2017年我还将顽强地活在俄罗斯

俄罗斯经济评论 浏览次数: 2017-01-02 03:16

随着中国经济越来越发展,国际化程度越来越高,中国学子出国留学已经不再是一个新闻。 而且,由于中国的经济潜力越来越大,许许多多的中国留学生都选择在学成'...

  随着中国经济越来越发展,国际化程度越来越高,中国学子出国留学已经不再是一个新闻。 而且,由于中国的经济潜力越来越大,许许多多的中国留学生都选择在学成之后回国发展,使美国丧失了大量的专业人才。对此,美国媒体找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原因。

美媒解释道,中国的计划生育政策导致许多中国家庭只有一个孩子。他们放弃在美国优渥的生活回到国内是为了侍奉父母。 据美国全国广播公司(NBC)11月15日报道,根据中国国家统计局计算,2000年到2015年间,中国赴美留学人数从5万人涨到了30.4万人。根据中国教育部统计,只有30%的留学生在毕业后会选择留在美国。       对从俄亥俄州立大学毕业的包一涵来说,父母发生意外的噩梦是她决定回国的原因。 “有时候我会梦到我的父母发生意外,而我来不及赶回国内。当我回到国内后,一切都太迟了。” 包一涵(音译)是一名27岁的中国女生,她在美国大学毕业后进入了安永会计师事务所(Ernst & Young),在纽约上东城租下了一套很棒的公寓。但是在美国5年后,她必须要放弃这一切回国。因为她要回国。 包一涵对NBC说:“因为我是家中唯一的孩子,我的父母全指望我了。 我记得有一次,他们说他们希望生第二个孩子,这样子当我在美国的时候,他们就可以还有一个孩子陪他们。我问他们是否希望我回来,他们说不用,在美国的工作更好,所以他们愿意牺牲我陪他们的机会。” 包一涵还提到:“在中国,我们有这样的传统观念,就是当我们的父母老了之后,我们有义务赡养他们。这是对于他们养育我们的一种回报。” 留学生

但是包一涵对回到中国发展也有自己的犹豫。 “在美国学习工作多年以后,我已经接受了这里的环境和文化。你在美国待的时间越长,你就越觉得在中国自己是一个局外人。有时候一个普通中国人画一个小时能做好的事情,我需要花上三天才能搞定。说实话,我不知道如何在中国工作。” 包一涵还认为美国更加自由,人们可以更轻松地做出重要的选择。比如目前包一涵正在攻读东亚文学的硕士学位,她认为这在中国几乎是不可能的。 据中国科学报17日报道,近日出版的《自然》增刊“2016自然指数—科研合作”显示,国际合作在高水准的科研活动中正变得无处不在,美国和中国已构成全球科研合作中最主要的双边关系。增刊还揭示了科研合作者中存在着显著的空间群集现象。 从2012年到2015年,涉及多国合作的论文数量持续增加,约占自然指数在2015年追踪论文总数的43%。 其中,生命科学、地球与环境科学、物理学这3个学科的国际合作论文均超过各自领域论文总量的50%,化学领域的合作论文也达到了31%。这些趋势表明国际合作在高水准科研活动中的重要性和贡献度正不断增加。 中国机构也一直在积极参与国际科研合作。2015年,中国科学院在全球100家平均合作分值最高的机构中位列第4。 俄罗斯大批顶尖人才投奔中国!与此事有关 中国正致力于科技领域的高速发展,目前包括俄罗斯学者在内的世界各国高水平学者都在中国研究机构工作。2011年起就在广州工作的中国科学院教授亚历山大·斯特鲁尼科夫讲述了其在中国的生活和工作情况。 ——您是怎样来中国工作的?

——来中国前我在美国工作了20年,但进入2000年以后的十年间,由于一系列政治原因美国开始压缩科研经费,从事科学研究已不再那么容易。此外,由于家庭原因,我想离俄罗斯更近些。其实我考虑过要去欧洲,但那里已开始出现经济危机。这时,我认识的一些在美国的华裔教授开始回到中国。不是简单地回去,而是担任高职并能获得高薪。亚洲国家从未这样特别地吸引我,当时我把目光投向了中国。 ——您为什么选择了广州? ——我选择了广州,并特别选择了中国科学院广州生物医药与健康研究所,因为我希望进入一个正在发展的,而不是一个已成型的地方。我还希望我的研究是有益的,这个研究所的目标是研制世界水平的技术。最初我只是想去一趟,看一看,不做什么决定。但我一下就喜欢上了这座城市,它的发展程度与美丽征服了我。除了城市之外,我喜欢研究所的大楼、实验室和我所遇到的人。一个月后我开始与中方讨论工作合同,对方暗示我说,有可能获得中央政府的单独支持,这实在让人难以拒绝。 ——从第一天起(所里)就为我配备了实验室和工作人员。我还有一个负责财务和谈判工作的助理。我在自己的研究中完全独立,谁也不会对我说我应该做什么。工作人员都是毕业不久并且懂英语的中国年轻的实验员。不久前我获得了中国的教授职称,并且从明年起计划招收自己的研究生,其中也包括招收俄罗斯研究生。   中国人正在非常积极地发展与俄罗斯的双边联系和项目。在此基础上,我正尝试着同符拉迪沃斯托克建立学术交流关系。俄罗斯的欧洲部分仍然把目标定在西方,但在远东地区我找到了很多愿意交流的人。况且那里拨了很多钱建立新的学术中心。我正在努力引起俄罗斯科学家的兴趣,让他们来中国学习、撰写著作,因为这里的技术工艺水平高,但有创造力的人员明显不足,中方对此也没设置任何障碍。。                     近3-4年来,俄罗斯也在进行军事工业改革,出现了许多跟西方大型军工技术公司的合资公司,一部分俄罗斯科学家能在这些企业里找到好位置。但在基础科学方面我暂时还没看到光明前景,不仅是俄罗斯,在我离开的美国也是这样。尽管潜力毫无疑问是存在的,俄罗斯的教育水平仍然很高。俄罗斯的大学里不乏聪明的大学生,他们有自己的具体目标,这很重要。新的一代将会使局面朝好的方向转变。中国军方非常有钱,而且决心明确,最近的进展实在非常的令人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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